葉知秋又忙了一會,終於把能幹的活都幹完了,其他諸如檢查發動機、電氣線路狀態的工作也不是說做就能做的,於是他準備先去填一下肚子。WeNXuEmI。cOM他的早餐吃得比較晚,直接把午餐**來了,現在正好早點去吃晚飯。
他仍然不知道什麽地方有熱水,所以用冷水洗身上的油汙花了一些時間,好在已經有人想到了這一點,庫房裏準備了強力去汙皂,想來應該是那位在與喪屍戰鬥中犧牲的工程師為自己準備的了。
葉知秋走到餐廳門前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叫他,聞聲望去,居然又是伊莎貝爾(為什麽要說又?),他停下腳步,等著伊莎貝爾追過來,問道:“你在等我?”
“你覺得呢?”伊莎貝爾反問道。
葉知秋聳了聳肩,也覺得自己感覺太良好了一點。改口問道:“有事嗎?”
伊莎貝爾做了個手勢,帶著他走到門邊的角落裏,在這裏說話,不用擔心被來往的人聽到:“喬丹和我說了你的建議。”
葉知秋點了點頭,心想“是哪個建議”?
伊莎貝爾看他一幅毫不在意的樣子,心裏倒是對他多了一絲好感,想了想才說道:“說實話,我一直以為像你這樣的人都應該是有掌控**的。”
葉知秋側了側頭,多少猜到她想說什麽了,笑道:“如果你真是心理學專家的話,應該知道很多理論並不總是適用。”
“是的。”伊莎貝爾很幹脆的承認了這一點:“所以我來謝謝你。”她說道:“不是為了你向喬丹的提名,而是感謝你將控製區的命運交還給大多數人。”
葉知秋苦笑了一下,很認真的說道:“但願我是正確的。”
“美國曆史告訴我們,這至少不是一種最壞的選擇。”
“也不是最好的,特別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葉知秋看著她,說道:“我們都知道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