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第一眼看到那兩個流動哨的時候,葉知秋就覺得這幾個人有點奇怪,所以直到看到這個暗哨用的狙擊步槍才確定他的身份。麵前這個被他殺死的人穿著一套他沒從見過的特種作戰服,全黑的麵料表麵非常光滑,從遠處看,這是一套緊身的作戰服,但是現在葉知秋就趴在這人的麵前,這才發現,這是一套連體的服裝,不但上衣和褲子連在一起,衣袖的前麵直接連著手套,看著一直延伸到軍靴裏的褲腿,葉知秋相信這件衣服可能連襪子都帶下來了。
葉知秋湊了過去,伸手拉了拉,發現這件衣服的胸前衣扣的位置是粘在一起的,拉開後裏麵是條拉鏈。再往上看,葉知秋算是明白為什麽這個家夥沒有及時發現自己了,這人的頭上罩著一個麵罩似的東西,看料子和作戰服很相似,樣子很像潛水衣的頭套,罩住了整個頭部,在眼睛的部位是兩片鋼化玻璃,雖然很大,但是視野仍然有限,難怪看不到自己。頭套嘴部的地方略有突起,一側的腮邊上扣著個扁圓形的東西,整個造型讓葉知秋想起了防毒麵具。
仔細眨了眨眼睛,葉知秋才確定這件很有形體藝術氣息的連體作戰服居然是密封的,頭套和衣服連接的部件也用的是拉鏈和膠條,不過已經被他的軍刀劃破了,血槽中湧出的血被手柄上的布條擋著,又流回到這人的身上,已經在他的身下匯集了很大的一灘,開始順著有些傾斜的岩石表麵向下流淌。
就算是葉知秋見多識廣,也是第一次見識到種作戰服,他一時搞不清楚這些人弄什麽玄虛,幹脆不再理會,轉過頭觀察了一下,又悄悄的溜下了岩石。
兩個遊動哨巡邏的路線並不長,事實上,這裏的地形實在太複雜,如果不是情況特殊,任何有腦子的指揮官都不會選擇在這種地方停留,不過好在他們也不準備在這裏長住。兩個哨兵又走了一遍,看見太陽已經大部超過了海平麵,不禁都在心裏長出了一口氣,又一夜,這一段時間可真是數著秒表過日子,誰也不知道下一秒鍾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