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量越來越弱,葉知秋放開了勒住少年脖子的胳膊,拉住他的衣領讓他轉了個身,然後用力按在樹幹上。少年身後背著的步槍在他的後背和樹幹之間起到了阻隔的作用,痛得少年大叫了聲。
葉知秋把臉湊到少年的麵前,仔細打量了他一下,少年的膚色很健康,從他的麵部皮膚和手上的血管隆起程度來看,他的生活環境應該比較優越,至少沒幹過什麽重活,但是很顯然,他近期的生活質量下降得厲害,身上有多處傷痕,而且有些營養不良。他皺眉問道:“你是誰?”他早就發現有人跟蹤了,事實上,野外追蹤是一個技術難度很高的活,顯然少年不適合這份工作。但是葉知秋實在想不到自己會捉到這麽個小不點,很難想像他這樣大的美國男孩會背著把步槍隻身在野外活動。
少年瘋狂的喘著氣,似乎想把一生需要的氧氣都吸進肺裏,他垂著頭,不敢看葉知秋的臉,隻是用兩隻手捧住脖子,一幅生怕葉知秋捏死他的樣子。
再一次打量了麵前的少年一眼,葉知秋放開按住他胸膛的手,退開了一步,他沒有發覺少年有後援,所以至少不用擔心被人前後夾擊。他靠在剛才藏身的楊樹上,問道:“我的耐心有限,而且我可不知道什麽未成年人保護法,你最好有能讓我滿意的答案。”
少年聽到他的話,偷偷抬頭瞄了他一眼,然後迅速低下頭去,開始咳嗽起來。葉知秋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回答我的問題,除非你是肺炎,不然就別裝太監。”
少年又咳了幾聲,終於停了下來,低聲道:“我都看見了。”
“看見什麽?”
“你從飛機上跳傘。”
“呃。”葉知秋沒想到居然還有觀眾,他突然注意到少年背著的步槍,皺眉道:“你的槍是哪來的?”
“我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