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眨眼的時間,除了那兩隻被殺還沒有死的狼還在哀嚎之外,就隻有滿地的狼屍能夠說明剛才的情況有多凶險。鄧肯端著槍,不敢相信的眨著眼睛,眼前這一幕實在太令人吃驚了,除了電影,他實在想不到能看到這種場景。
愣了一會,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快步向葉知秋追去,嘴裏問道:“你跟蹤我?”
“現在看來,那是一個正確的選擇。”葉知秋頭也不回的說道,他走上前去,伸手按住被釘在棚屋牆壁上的狼頭,用另一隻手猛的拔出刺刀,狼身體裏的血液早已經從刀身的血槽裏,失去支撐的屍體軟軟的摔倒在地上。他隨手把刺刀在狼身上抹幹淨血跡,正想說話,看到鄧肯一步跨進了棚屋裏,不禁歎了一口氣,跟著走了進去。
鄧肯呆呆的站在進門的地方,屋子裏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飛濺的血跡,在離門不遠的地方,躺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已經被狼群咬得支離破碎,很難辨認出原來的樣子。他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隻是機械的扔掉了手裏的步槍,向屍體走去,剛跨出一步,就被葉知秋拉住了,他皺眉問道:“你不能過去。”
鄧肯用力掙紮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麽效果,才慢慢說道:“我父親在裏麵。”
“不知道那是不是你父親,但是我知道,他被感染了。”地上的屍體已經被撕咬得麵目全非,但是葉知秋仍然能夠判斷出他生前把自己裹得很嚴實,現在它躺在地上,身上的衣物被狼群撒破了,一隻手臂暴露在射入屋中的陽光裏,這隻手臂上布滿了細小的水泡,有組織液從基麵滲透出來。
鄧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說道:“那不是我父親,我要到裏麵看看。”
葉知秋大汗,他本來準備如果鄧肯堅持的話,就強行把他帶出去,沒想到根本是自己表錯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