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短暫的沉默之後,葉知秋想起那兩個哨兵,說道:“看起來法魯克的控製力沒有想像的那樣強。”
安吉拉皺了皺眉,她能看出葉知秋對這一點的懷疑,事實上,她對法魯克治下的混亂和無紀律同樣很不滿,但是無論如何,法魯克在災難生前隻是一個街頭的混混,隻不過混得比較大而已,不然也論不到她給他放水。所以即使是最好的時候,法魯克的手下也從來沒有過十個人,而且他也並不屬於那種組織嚴密的地下黑幫,他缺少管理方麵的經驗,甚至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方麵的人或者知識。就算現在他的手下多了,控製的地盤大了,他的思維習慣也還停留在一個混混的基礎上,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大混混,你不能指望一個大混混一夜之間就管理管理和經營的理念。
而且她也不能理解葉知秋這種疑惑的由來,除非葉知秋見到過非常嚴密的組織結構,但是很顯然,那不應該屬於民間組織,從這一點上來判斷,葉知秋應該出身於某種組織嚴密,重視紀律的單位,考慮到他的身手,這不難確定,但是安吉拉仍然很奇怪,他不像是無法理解現在情況的人,難道還奢望有人能夠建立像災難生前的那種社會嗎?
葉知秋仔細想了一下,覺得自己沒辦法向安吉拉闡述安克雷奇的權力架構,他能感受到這其中的區別,但是並不擅長解釋理論,說到係統的理論,除了特種作戰之外,他還真沒有哪方麵是擅長的,所以除非她自己去看,所以別指望葉知秋能讓她明白。於是他就很聰明的沒有多費力氣,隻是很簡單的向安吉拉指出了他看到的問題,法魯克和他的手下與一大群喪屍比鄰而居,卻沒有堅固的工事,不知道是應該誇他們人傻膽大還是誇地理環境和諧;他的手下缺乏物資補充,他卻並不製止漫無目地的自主搜索,隻是從中抽取份額,雖然這是階級本色使然,但是顯然不怎麽適合當前的形式。當然葉知秋沒指望法魯克能學三個代表與時俱進,隻是向安吉拉吐槽一下而已;事實上最後一點才是最致命的,法魯克有威信,但是他做不到令行禁止,顯然他的手下都太隨意了,這樣的隊伍不可能在逆境中做出成績、、、所有這些都說明了一件事,法魯克的前途不怎麽妙,如果洛杉磯的三股勢力都是這個程度,那麽這裏全部淪陷為喪屍的樂園隻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