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白骨完美的讓人驚歎,無論是頭骨還是手骨,幾乎都沒有一處損傷,魏寧提到嗓子眼的心頓時放了下來,因為隻有屍身不會腐爛的才會驚煞,一旦屍身開始腐爛,就代表了這具屍體的魂魄已經往生了,不可能出來作惡了。(看小說到文學網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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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寧剛要把傘收起來,王駝子連忙叫住了:“慢!”
王駝子搖頭道:“不對,不對,到底哪裏出問題了呢?到底哪裏出問題了呢?”摸了摸自己沒有胡子的下巴,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王駝子仔細將這具白骨看了看,發現了在白骨的第三節喉結上似乎有一根細如發絲的長針,如果不是認真看,還真看不出來,王駝子又在這棺材的四周摸摸敲敲。道:“應該是這樣的。”
說完,把棺材底翻了上來。
原來棺材底部還有一個暗格,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被人用墨線綁在棺材板底上,另外身上還橫三道,豎兩道的綁著五根不知道由何物製成的繩子,和另一邊的白骨相對。
王駝子解釋道:“這是古人困屍的一種手法,叫做三長兩短,我們常說的成語三長兩短,指的就是這個。”
這個老者剃著陰陽頭,身上穿著清朝時期的補子,應該看上去官階不低,雙手被綁在胸前,麵色紅潤,隻是喉結處也有一根細長的長針。
王駝子取出一隻桃木劍,在屍身上動了動,歎了一口氣,道:“好精妙的手法,這不是黑教的解屍的手法,失傳了好久了,居然讓我在這裏給遇上了。”
魏寧一臉的不解道:“師傅,怎麽了,不就是一具普通的喜神的嗎?”
王駝子歎了口氣:“這是黑教的解屍手法,就是將人的**和骨頭分離,將**綁在陰麵,而將骨頭綁在陰麵,然後再用槐木連接喉結,你想想,人的骨為陽、肉為陰,一個人如果死了連自己和自己都要陰陽相隔,這是多麽慘的一件事情,這對他是多麽大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