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稍微一靠近,大家才發現這其實就是一條普通的小船,更沒想到的是從船上下來的人是馮凱。
張士俊眼前一亮,上前抓住馮凱的手急切地問道:“馮將軍,怎麽是你啊?大人呢?他怎麽樣了?”
馮凱回頭衝著船上的那個人道:“你立即回去稟報你們胡虞侯,就說我已經安全到達了欽差船隊;讓他一切按計劃行事,並且一定要保護好欽差大人的安全。——張將軍,咱們到大船上去。”
張士俊見馮凱表情嚴肅,頓時就知道事情一定有變,立即吩咐左右的親兵嚴加防守,然後跟著馮凱就到了天威號的大艙裏,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問:“馮將軍,城裏到底怎麽樣?——大人他安全嗎?”
馮凱道:“最初大人被困在了望江樓上,雷恭允他們幾個已經從地道裏逃跑了!幸好帶兵包圍望江樓的胡虞侯就是大人以前在金陵任江寧府通判時候的一個屬下,大人這才轉危為安;現在雷恭允已經在碼頭附近埋伏下了重兵,如果你剛才帶兵進城,他們就會立即率兵襲擊咱們的船隊;就是你按兵不動,他們今晚也要攻擊我們,大人讓我來就是想讓咱們倆給楊懷敏他們一個迎頭痛擊,爭取將他們一網打盡!——大人能否安全,那就要看我們這一仗打得如何了!”道,“隻要大人能平安無事,我們就可以放開手腳跟他們痛痛快快打一仗了!”
馮凱道:“雖然我們提前知道了他們的陰謀,但是也不能有絲毫的大意。你可知道,這次楊懷敏帶了多少人襲擊我們?”
“哦!”張士俊問道:“他們有多少人?”
“最少不下一萬人。”馮凱道,“並且這一萬人全都是駐江寧廂軍的精銳,戰鬥力更是不容小覷。”
張士俊冷笑了一聲,說道:“雖然我們隻有三千人,可是這三千人全都是禁軍中的精銳。是名副其實的以一當十。以前我就在這江寧廂軍中任職,即便是他們的精銳,戰鬥力和我們的禁軍精銳那也是不可同同日而語,馮將軍你就放心吧,此戰我們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