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豐睿重重的點了點頭,突然伸手輕輕拍在那青年人的肩膀上,大笑道:“秦琪說你沒死我早就已經放心了,但真的在見到你,心裏卻更塌實一些,沒想到我們三人的命都這麽大,老天都不準我們死。哈哈哈”
因為激動,他的笑聲很大,引來了許多行人的矚目,但豐睿並不去計較那些,眼角不知何時,已經有些濕潤了。阿武的眼角竟然也有一滴晶瑩,他重重的點頭,道:“是的,老天爺都不敢要我們的命,天下還有誰取的走我們兄弟的性命?”
話語豪情萬丈,讓站在豐睿後麵的方雅也深深為這兩個人的豪情所感動,想到他們男人的感情其實比女人更加豐富深厚,她對豐睿的恨意似乎也消失了。
“走,別站在這裏了,少帥,今天我一定要和你不醉不歸。”
阿武一把抓起豐睿的手便將他望外麵拖。
他的勁自然很大,莫說是個人,相信就算是頭牛,估計也不一定能拉的過他,但在他的一拉之下豐睿的身子竟然紋絲不動。阿武一愣,疑惑的看著豐睿道:“怎麽了少帥?”
豐睿臉上閃過一絲謙然神色,苦笑道:“我也想與你一醉方才罷休,但今天我卻必須要離開這裏了。”
“什麽?你要離開?”
阿武有些吃驚,看著豐睿道:“少帥,你有什麽事要去解決麽?”說到這裏,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忙道:“聽秦琪說在剛遇見你的時候有人想殺你?”
豐睿點點頭,道:“不僅是那次,在她找到我之前我便莫名其妙的遇上了兩次暗殺,而且就在三天前,我還遇上了兩次大規模的襲擊。”
“什麽!”阿武聽了臉色大怒,喝道:“什麽人竟幹與我們作對?”
豐睿聽了臉上神色一沉,搖頭道:“他們並不是想與我們作對,他們的目的隻有我一個,這隻是我個人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