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就這樣被留下來了,安排了單獨的房間休息,還給量了身材做衣服,並且還配備了一根橡膠棍,沒有要他的身份卡,也沒有人去向陽村查詢,就這麽不可思議地成為了雨馨的一名保鏢。
雖然武器配置上和保安差不多,可給的錢卻是保安的上百倍,一個月張強能領到十萬元。
有了工作,張強就等月底給了錢,等風聲小一點後去碧翠湖拿東西,現在張強隻能忍,就連這麽遠的地方,都有通緝他的畫像,多虧他把麵容調整過。
天問一聲命令,這些國家都不敢明著反抗,全國發布關於張強的信息,也拿出百萬元的獎賞,至於這些國家是不是真的派出大量警力那又是另一回事。
不過,四十個門派,還有天問的人加上血屠那種身份的人到是很賣力氣,張強所在的這個城市就有兩個人過來常駐,可見天問之強勢。
張強自信,收拾這兩個人很輕鬆,就是讓他們坐在機械傀儡中也一樣,可張強不想冒這個險,一旦動手,蹤跡就泄露了,到時候做起事情來比較麻煩。
就這樣,張強白天象征性地跟著訓練,然後趁沒有事情就出去吃東西,錢都是可以由雨馨給,再買回一堆的高熱量小食品,晚上就是偷偷地用刀在身上砍,內功現在不練,至少要過三個月才可以繼續,不然容易出毛病。
這天張強還在健身房裝模作樣的推舉四百公斤的杠鈴,同時聽著其他的保鏢說話。
“聽說沒有,那上麵要抓人了,全世界所有的國家都要幫著抓,也不知道是什麽人得罪了他們,還讓我們抓,濤子,你說我們如果抓到了,那地方會不會給我們什麽特殊的待遇啊?”
一個穿著背心和練功褲的人,一手一個啞鈴,邊做伸展動作,邊問旁邊的人。
那個叫濤子的冷笑一聲,說道:“要抓你去抓吧,我是沒那個本事,那地方都抓不到的人,你想想會厲害到什麽程度?有本事得罪那地方的人,還能跑掉,我們遇到了那就隻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