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殺了我?哈哈哈,不用說,一定是那個萊因哈特的主意。”在接過一份秘密資料之後希特勒笑著說道。
此刻的他已經是完全控製了大局,雖然目前對方掌握著強大的力量,但是這位老娘,是根本不會讓這麽一幫小孩子給崩倒的。希特勒畢竟還是希特勒,當發現了這三個人的異常之後,立即果斷的采取了行動。事實證明,盡管三個人在指揮車當中密謀的很好,但是希特勒的策劃卻更加的周密——這也正是希特勒是元首,而萊因哈特是副元首的原因。就在三個人策劃完畢的時候,很快他們就身陷入了終於希特勒的黨衛軍部隊的包圍當中——這些部隊,是以援軍的名義到達的。在經過一陣並不算激烈,甚至隻有一陣推搡的交鋒之後,三個帝國元帥,被迫登上了早就為他們準備好的原因。然後“因為健康關係”離開了前線,到希特勒的“狼穴”去接受調查。
“都到這個時侯了,還有什麽好說的呢?”萊因哈特冷笑了一聲“你打算怎麽辦?殺了我們?現在我們已經是待宰的羔羊,你還不是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此刻的萊因哈特,隻剩下了一身軍裝,至於他的配槍、武裝帶、和一身的勳章,早就已經被忠於希特勒的黨衛軍衛隊給收繳走了,和他一樣,另外兩位元帥也是如此。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鑒於三個人巨大地影響。黨衛軍們對他們的態度依然是非常的客氣。
“待宰的羔羊?不不不,你們三個,是最年輕的帝國元帥,是德國人心目當中的軍神,你們隻不過是因為健康地原因才來到這裏的,我說這些。你們明白嗎?”希特勒盯著這三個人說道。
“健康原因?這聽著怎麽這麽耳熟呢?難道我們成了對麵俄國的那個禿子了?”旁邊的威廉.魯道夫.赫斯心中暗暗想到。但是很明顯,他現在的境遇明顯比不上另一個是空中地那個俄國豬倌,最起碼,人家好歹還能去領退休金,然後在自己的公寓當中種種馬鈴薯和番茄。而現在,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就是階下之囚,他們的對手,他們那個胎死腹中的計劃想要除掉地對象。次刻正握著他們的生殺大權,隻要一句話,那麽,他自己,包括他的家人,很有可能就會在這個世界上遭殃。雖然,威廉.魯道夫.赫斯對於自己的那位便宜老爸——那個阿道夫?希特勒的最早的私人秘書、那個高喊出“希特勒就是德國。德國就是希特勒!”這種極度煽情語言、另一個時空當中德國的副元首和帝國地不管部長——魯道夫?赫斯並沒有太多地感情。但是對於自己這個時空當中的母親。以及他的妻子和孩子可就一點都放心不下了,因為自己,他們很有可能會變得非常的倒黴,而這,恰恰是赫大錘最不願意看到的。但是,事以至此,他可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了,所有的一切,他都隻能聽天由命了。現在他反倒有點後悔了。雖然這種後悔是稍縱即逝。但是想一想自己明明是一個有家有口的人,偏要跟著萊因哈特這個光棍一個人的家夥幹這個掉腦袋地買賣。實在是有點太……而且目前地情況還沒有惡化到無可挽回的程度,自己也是一時地頭腦發熱……但是很快,他就明白,自己既然做了,而且東窗事發,那就得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相應的代價。而這代價,按照曆史上希特勒的脾氣來看,將會非常的不妙,想一想當年那個同性戀羅姆、以及那個怕老婆的沙漠之狐隆美爾,再看看自己,恐怕,自己的下場不會比他們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