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蘇橫波哼了一聲,前麵之言,也是氣話,雖說淮南巫家在二十年前經曆‘巫禍’一役,已名存實亡,若不是碧落在背後支撐,早就被踢出七邪排名,但畢竟也是一個有名有姓的門派,不可能說滅就滅的。
這也是一件憾事,如果巫家精英不是全部喪於‘巫禍’,豈能有今日神女二度失控之局麵,巫家現今的那群長老,都是廢物!
“橫波,如今之局麵,如何應對?”
吳叔再問,此刻外有強敵,內有失控神女,情勢很是糟糕。
“有師叔在,外敵不足為懼,倒是那神女,體質特異,除了巫家咒術無法控製……”
說到這,蘇橫波忽的想起什麽似的,笑了一笑。
“師叔在哪?”
“祝宗主正在為巫家長老壓陣。”
“貪心啊。”
蘇橫波搖搖頭,他雖說有著本次行動的指揮權,卻也沒有不自量力的認為自己有資格指揮自己的師叔,可這位師叔也實在是不顧大局了點,她本來的位置應該是小天星鎖陣的陣眼,這樣外可阻敵,內可困住神女,如今沒了她,小天星鎖陣威力大減,雖說仍夠抵擋外麵那些雜魚,想困住神女有些吃力了。
麻煩,一團亂。
蘇橫波開始歎氣。
“困了……”蘇橫波掩口打了個哈欠,眼神迷離起來,“我去睡個覺,什麽時候巫家長老死光了,你再叫我。”
啊?
吳叔一聽大驚。
“橫波,這……,不妥吧?”
“沒什麽不妥,你要是能勸我那個師叔回到陣裏做陣眼,我可以不去睡覺,問題是,你能麽?”
“……不能。”
想想那位祝宗主的作風,吳叔連連搖頭,這個人,用肆意妄為四個字已不足形容。
“就是,我能怎麽辦?”
蘇橫波攤開了手,再聳聳肩,回轉內室,真的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