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夷堪堪躲過這一重擊,竟隻一閃身,便越上了數丈高的城牆,彎弓搭箭,一波“逐浪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朝幽冥守衛襲來,勢若所向披靡。
正當月孽以為幽冥守衛躲不過去的刹那,幽冥守衛的身子竟私奇跡般“唰唰唰”幾聲瞬間移動到君夷身下,那戴著黑鐵頭盔的腦袋中間的一雙眼睛閃出一道寒光:“哼……當日我沒有血洗你九黎叛族,即已是抬舉你,今日你竟自投羅網,怨天怨地,你也怨不著我!”話畢,手上的玄鋼鐧帶起一陣勁風,直直地打向已經臉色鐵青了的君夷。
“錚”一聲巨響,嗎以為得手的幽冥守衛得意地抬起頭,卻發現自己的玄鋼鐧竟被一柄窄而輕細的長劍格住,一張玩味的、詭逸的臉,冷笑著看著自己。
“你是什麽人!”幽冥守衛退後幾步,警惕地問道。
“你是閻王派下來阻攔陽間人進城的對不對?哼哼……那我就不會對你怎麽客氣了!”月孽不屑地對他一瞥,手中揚起了第一次合作的新搭檔——泰阿名劍,一個“淒殺劍”將防備不及的幽冥守衛打了個措手不及,一個血紅的333飄了起來。
“你是什麽人!”幽冥守衛見狀,連忙退後了幾步,厲聲道。
“告訴了你名字,難道你就會找我麻煩嗎?”月孽反問道,同時,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滯,泰阿劍一抖,幻影劍的劍影從幽冥守衛的額上一抹,帶走了它近300的生命值。
這幽冥守衛,在十殿閻羅屬下這麽多年,何時被人這樣淩辱過。隻見它暴喝一聲,手上的巨鐧上隱隱地湧起一陣幽暗的光,然後,他擎著這巨鐧,猛烈地揮動著,一挫而下,正是它畢生的絕學,殺星七煞所創“七殺斬”。
月孽輕輕地一笑,擁有計都記憶的他,當然對這招的效果和破綻了若指掌。
七殺斬重殺,以力為本,若要破此技,必以力製力,方能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