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剛剛這裏都還在打架啊,怎麽就平息了?”開心就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說。
東方歌拉過一個真在喝酒的客人,很氣勢洶洶地問:“剛剛這裏是不是有人打價!?”那客人明顯被嚇到,連酒都喝鼻子裏去了:“咳咳……哦,那個啊,咳咳……的確是……有人在這裏打過架的,不過,現在那倆人好象都走了……咳咳……”
東方歌鬆開那客人,用手放在下巴上,眉頭緊鎖著思考著。霍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忿忿地說:“真是的!跟個小孩子似的,回來了還跟我們捉迷藏!”然後月孽看到她的眼圈發紅了。
突然,東方歌的視線轉到了月孽這邊,隻見一個戴著麵具的男子,正獨自坐在一邊角落,自斟自飲。
她輕輕地走了過去,看著這個奇怪的男子,心裏卻湧起一種親切的感覺。
“請問,有什麽事嗎?”帶麵具的男子抬起頭來,禮貌地問道。
“呃……”東方歌感到有些手足無措,她破天荒地紅了紅臉,說了聲打攪了,然後慢慢退了回去。秦依站在門口,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那個男子身上,似乎想把他看個透。
就在月孽以為她們就要離開的時候,秦依突然走過來,在月孽對麵慢慢坐下,直直地盯著月孽的麵具,好像是要看透月孽一般。
“這位小姐,您這樣盯著我,嘿,在下可是會不好意思的。”月孽心裏一激靈,難不成中小妮子看出我來了?
“先生,剛剛在這裏的爭鬥,您看清楚了沒有?”秦依問。
月孽有些奇怪,這丫頭,在想什麽。
“當然,看的很清楚。”月孽說道。
“那您知道,最後哪邊勝利了嗎?”秦依眯著眼睛繼續問道。
“是那個中國人贏了。有什麽問題麽?”月孽被秦依搞的頭大了。
“那,能不能請您把詳細的戰鬥情形講給我聽聽呢?”秦依麵帶笑意地問,清麗的容顏,讓任何人都不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