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背上的疼痛以及冰涼堅硬的地麵使極克無法安穩的入睡,他聽著旁邊衝石時斷時續的鼾聲,不由得感歎起他的皮糙肉厚。
直到天快亮時,極克才迷糊了一下,等他醒來,老瘋子早已不見了,陽光從那斷裂的窗欞中射了進來,照在神像前麵的香案上。
“你可真行啊!”極克聽到身旁的刀皮對衝石說道,“我好不容易才睡著,硬是被你的呼嚕聲給吵醒了!”
“那能怪我嗎?隻能怪你自己太嬌氣。” 衝石不以為然的說著。
極克慢慢的坐起身來,他仍然不敢起得太快,因為隻要稍一用力,背上的傷口就是鑽心一樣的疼。
“接下去咱們怎麽辦?大板哥。” 一邊的細繩問大板道。
大板沒好氣的回答“還能怎麽辦?養好傷再找個活幹唄!人總要吃飯的。”
“活是要找的,可先得把背上的傷養好再說。”刀皮說道,“幸好咱們幾個在鎮上的錢莊都還存了點錢,不幹活一時半會兒也餓不死。等會咱們就一起去鎮上錢莊,取點出來,先歇上十天半個月再說。”
“好好好!”衝石舉雙手表示讚成,“天天沒早沒晚的幹活,早就該歇歇了!咱們就住這兒,也不用花錢。走走走!現在咱們就去取錢!……取了錢先好好吃上一頓,昨天tm的就餓了一整天。” 衝石著急的、硬生生將大夥兒一個一個都生拽了起來,五個人一起踱出料神廟,慢慢地朝金光鎮的錢莊方向走去。
錢莊就坐落於金光大道邊上,紅底雕花的柱子支撐著兩層的門樓,牆壁全是用厚重的金閃石石塊砌成的,古銅色的大門向內開著。五人跨過那高高的木門檻,一排朱紅色的櫃台出現在眼前,櫃台裏的店員和櫃台前的幾個顧客看到他們的出現都顯得有些驚訝。
“您好!存錢還是取錢?” 櫃台裏的店員彬彬有禮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