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末位的上首夫人在後麵一直埋怨上首沒有給她撐腰,以至於大家都要走光了,才會排到她。
終於念到她的名字,她來回扭著屁股,走進了診室。
雖然她打扮的妖豔,但是難掩一臉水土不服的神色,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醫生觀察她的臉色,又診了她的脈。問她:“你來這個地方多久了?”
她惶惑著遲疑著半天都回答不上來,忙喊上首進來,醫生責怪到:“你自己在這裏住了多長時間,都不知道嗎?還要問別人?況且婦產室是不準男士進來的。”
她隻好自己編排著謊話:“我們是從外地搬過來的,已經來這裏好久了。”
醫生無奈的笑了笑,時間到底多長還是不知道。
醫生像聽其他孕婦胎心一樣,俯下身來仔細傾聽。
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心跳聲幾乎是聽不到,但是大腦卻十分發達,血流速度和腦電波都很發達。確切的說是供應腦電波的能量發達。當然這些醫生上哪裏能知道!他隻能用正常的人的思維來判斷是:血流速度。
從沒遇到過如此荒拗的事,一般沒有胎心,胎兒一定是死胎。而現在,胎兒不但活著,大腦還非常發達。可是營養都在腦部,身體發育恐怕不太好。醫生在心裏想到,還想繼續追問下去,甚至想研究這個特列。剛要開口,在屋門外的上首見醫生想要深入探討,這還能繼續下去?是活的,知道這一條,就已經足夠了。他飛快的拉開門,拽起妖娃對醫生點點頭:“有急事,走了。”
轉身快速離去,在飛船裏,上首訓斥妖娃:“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說那麽多幹啥?追究起來你我都得死。”
妖娃望著上首,不知如何是好。
因為每個媽媽都是把孩子放在第一位的,不像野心膨脹的男人,他們是把所謂的事業放在第一位的。
探測圈就要進行真正的製造了,為了保證質量,工廠特地從德國進口了機器。大家都對德國機器有著良好的印象:製造精良,技術精湛。要在工廠裏找到懂得德國機器如何操作的人,好像很難呀。工程師有四位,可是查找他們的檔案,竟沒有學德語的。這可難壞了老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