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完這些話後,便連同護士一起走出去,病房裏隻剩下剛剛來的人,沈琳汐不知道會是誰。
來人臉色非常的蒼白,全身微微顫抖,她語無倫次地說:“怎麽辦?怎麽辦?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我會不會坐牢....”
沈琳汐聽出那個女聲出自葉語霏!
隻聽一個男人又走了進來,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轉身走到病房門口,打開門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在外麵才放下心來,重新關上門。
他走到葉語霏身邊,厲聲道:“你小聲點,被人聽到可真要坐牢了!”
葉語霏捂住臉,輕聲哭泣。
沈琳汐睜大了眼睛盯著蓋在頭上的白布,想要抬起手取下卻是那麽無力,隻能慢慢地安靜下來。
葉語霏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男子指著病**的屍體,問葉語霏,“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語霏看著病**毫無聲息的人,雙腳一軟跌坐在地上,“我在她喝的酒裏加了苯海拉明,按醫理來說這麽做會導致中樞抑製,而且我稍微加大了劑量,想要給她一點懲罰,誰知道....”
沈琳汐此時已經慢慢了解了一切,她死了,死於藥物,現在的她已經是死人了,所以沒人能感覺到她。
她聽了葉語霏的話,怒不可遏,朝著起身,要與她拚命,可是她做不到,沈琳汐開始偷偷哭泣,“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麽對我,我一直將你當朋友,為了不傷害你,選擇退出,我好不容易才擺脫過去,想要開始新的生活....”
可是任憑她怎麽哭,都沒有人知道。
那邊,男人伸出手指用力頂了一下葉語霏的腦袋,怒道:“你也不想想,她剛從鬼門關逃回來。身子正虛弱,哪裏能承受得聊這般折騰!現在好了,鬧出人命,如何收拾!”
葉語霏聽到男子這麽說,嚇得哭出聲來,淚水爬滿麵孔,臉上的妝容糊在一起,看上去有些恐怖,她跪在男子麵前,抱住他的腿,哭道:“易皓,你可要救我!我隻是氣不過,我哪裏不如她,論相貌,論學曆,論才幹,論家室,我樣樣比她強!為什麽尹亦琛的眼裏隻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