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淩下意識地低下了頭,正好服務員送上了賬單。付過飯錢後,何天淩又請服務員幫他找了一位代駕。
沈琳汐一站起身來,她就猛然間感到一陣眩暈,腳下有些站立不穩。她馬上抓住了餐桌邊兒,試圖平衡著似乎就要傾倒的身體。
何天淩見此情景,馬上身體前傾,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輕聲問:“很暈嗎?”
她淺笑著說:“還好,我平常隻和朋友們喝啤酒。這種桂花酒還是第一次喝,好像不太適應,不過真的很好喝。”
何天淩繞過桌子,走到她的身邊,靜等她的眩暈慢慢消失之後,才拉著她的胳膊,走向樓梯口。沈琳汐剛要抬腿下樓,何天淩擔心她一腳踏空,提醒她說:“注意台階。”
沈琳汐笑了笑,忽然側頭問何天淩:“您說,我要是從這上麵滾下去,會不會很慘?”
何天淩愣了一下,隨即就用帶有一點責備的口吻說:“別瞎說。”
沈琳汐輕吐了一下舌頭,說:“我就是開個玩笑。我們宿舍的人喝醉後,經常在一起信口開河,說什麽玩笑的都有。”
她這一副俏皮的模樣,讓何天淩反倒覺得自己剛才的語氣有點重,於是他就也開玩笑地說:“你要是覺的會摔下去,那我現在就背你下去。”
沈琳汐搖搖頭,腳底有點虛無地走著,一邊還說:“我怎敢屈尊您的大駕呐。再說,您不也是喝多一些酒,就會醉嗎?這要是您背著我下樓,一塊摔下去,那肯定會很慘的。哦,抱歉,抱歉,我又瞎說了。”沈琳汐忙不迭地開始道歉。
何天淩笑著搖著頭說:“嗯,該挨罰了。”
沈琳汐就看著何天淩,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她不由地收斂了笑容,用眼神詢問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何天淩輕輕拉了一把沈琳汐,繼續向下走,一邊說:“你需要改改對我的稱呼,我還沒有那麽老,對我稱呼‘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