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人**詩?明夏搖著頭,完全不信,他沒有情詩滿天飛就不錯了。
明夏隨後就給蘇若打了電話,聲情並茂地訴說了自己的悲慘遭遇。說到最後,她差一點都忘了讓蘇若幫她把棉拖鞋和學生卡帶到醫院裏來。
說話間,孟昭就推著一輛輪椅過來了,他扶著明夏慢慢地坐上輪椅,然後推著明夏往急診室走去。
急診大夫給她捏了捏腳,又讓她活動一下腳試試,結果把明夏疼得呲牙咧嘴的。大夫說需要拍個片子,看看骨頭有沒有問題,不過,放射科的大夫現在不在,過一會兒才能回來。
孟昭就推著明夏坐在離放射科稍遠的地方等著。他忽然問明夏:“你餓了吧,我去給你買些飯回來。”
明夏一聽到“飯”這個字眼,才忽然覺得自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她點點頭說:“嗯,餓得胃快抽筋兒了。”
孟昭看著她現在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不禁樂不可支地問:“想吃什麽?”
明夏瞪著眼睛,想了一下,就說:“什麽都想吃,不過現在隻要是吃的,什麽都行。”
孟昭笑著起身說:“行,你等一下啊,很快。”說著,他大步離去了。
明夏望著他灑脫離去的背影,心情頗為複雜。她想起了去年冬天,孟昭抱著她表白的事情,可是在遭到她的拒絕後,他轉眼就和其他女孩兒親密地走在一起。
說實話,趙研成那家夥吧,跟自己的性子還是挺像的,隻不過就是喜歡不上來,但是他唯一比孟昭好的一點就是不花心。
她又想起了,有那麽一段時間,穆然整天麵帶春色,五音不全地哼著歌,可是不久後,就形容憔悴,沉默寂寥。
她又想起了夏天在遊泳池內,她一時氣極,捉弄孟昭,讓他尷尬難堪的情形。
如此種種,明夏想著想著,就不由地歎了一口氣。平心而論,除去花心一樣,孟昭這人還是很熱心、很慷慨的。就像剛才,他對她不計前嫌,還盡力伸出援手,表現地挺有風度和胸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