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汐就笑著對嶽斌說:“師父,我記得你說過,這麽多年,你都忙得沒時間帶嫂子出國玩,現在正好,你今年抽個時間,帶嫂子和孩子出去玩一趟,嫂子肯定高興。”
她在私下裏,一向稱嶽斌為“師父”,而叫嶽斌的夫人為“嫂子”的。
嶽斌瞪了沈琳汐一眼,沒好氣地說:“嗯,這麽豪華的歐洲遊,給誰,誰都喜歡。喏,拿著,你自己留著用。”
沈琳汐阻止了嶽斌遞回來的信封,假裝皺著眉頭說:“你幹嗎和我這麽客氣啊?這麽多年,你一直這麽照顧我,又給了我這麽多機會,我都沒怎麽謝你,而且,嫂子平時對我又那麽好,那我給你們一份禮物不也是應當的嘛!
再說,我現在無非也就是借花獻佛,你怎麽連這種機會都不給我,那我不高興了啊!”琳汐半帶埋怨,半帶撒嬌地說了一番。
嶽斌凝視著沈琳汐,片刻才說:“琳汐,單是你的這一份氣度就很少人能有,所以說,一個人成功,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你做得這麽大氣,讓我都為難了。”
琳汐就嗯哼了兩聲,說道:“那你還不成全我,就想我讓難受啊?我剛才問過了,這個票一年內都有效,還有好幾條路線可以選擇。今年夏天,你就帶著嫂子和孩子,全家一起去,正合適。
你要是覺得還是過意不去,那好辦。等你今後有什麽好的案子,自己沒時間做,就給我做,那我不就賺回來了嘛!”
嶽斌猶豫了一下,然後“哼”了一聲,笑著說:“鬼丫頭!”
尹亦琛獨自走在春天的夜裏,微微的夜風輕輕地拂在他的臉上,帶著一點潤潤的清新,然而,他的心情卻異常沉重。
尚煜宸此番高調歸來,他對琳汐一定會有所行動。因為,雖然尹亦琛看到的是尚煜宸對琳汐的冷淡,但是,他能夠覺察得出那個男人內心裏的暗潮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