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白了發生什麽事後,大家一起長歎了口氣。
這口氣為這社會的腐敗而歎,也為他們曾為這黑暗社會效命而歎。
如果說他們曾經還為自己的背井離鄉感到遺憾,感到唏噓,感到傷心難過,那麽這一刻,大家的心裏卻同時有了種慶幸感。
他們慶幸自己脫離了這社會,擺脫了這黑暗,慶幸自己獲得了新生,奔向自己。
當然,這些情緒與想法不是一下子就有的,而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慢慢成形。
至於這刻,大家的注意力還集中在腐敗的問題上。
“也許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要挾勞爾甚至軍方。”病毒有些興奮的說。
“你想用什麽來要挾?一個姑娘和一把槍?除了說明我們是劫匪外還能說明什麽?”雷諾反問:“別忘了這事之所以讓勞爾出麵就是因為必要時軍方可以用他當替死鬼。我們沒有任何證據,就象愛德華醫院一樣。”
空口白話不會給天河艦隊帶來任何傷害。
“就算有也沒用。”克萊爾接口:“我們能用這來要挾什麽?讓他們把我們送去天河四?還是幹脆讓他們看著我們攻打研究所而袖手旁觀?”
很顯然,這兩個條件天河艦隊都不可能答應。
“好吧,就當我說了句廢話。”病毒攤手:“我隻是覺得有些可惜,我以為我們得到了一個大情報,卻原來什麽價值也沒有。”
“也未必一點價值都沒有,關鍵是看我們怎麽利用。”雷諾說:“不能和軍方談條件,那隻會引來他們的追殺,但未必不能和伯特·勞爾談條件。”
娜娃明白了雷諾的意思:“你認為可以讓他把我們送上天河四?”
“他既然能為天河艦隊跑腿,那就肯定能在天河星域自由往來。”
“問題是他會同意嗎?”
“那就得試過才知道了。這有點冒險,但我們沒得選擇。”雷諾舉起手上的終端,看看瑪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