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終於撐不住的向後撤了。
站在地麵站的窗口處,看著自己的士兵節節敗退,那名瘦削軍官的臉上出現了驚疑的神情。
敵人出乎意料的強大與凶悍,讓他感受到了一些威脅。
他向後退去,準備離開這裏,一邊走一邊下令:“派一個機甲小隊過來增援!”
來到一輛飛車前,他坐進車裏剛要開車離開,就見伯特·勞爾和他的保鏢還有伊麗莎白向他跑過來。
伯特·勞爾一瘸一拐的邊跑邊喊:“等等我,布萊卡姆,讓我上車!”
瘦削軍官看了伯特·勞爾一眼,想了想,終是打開車門。
勞爾抓著女兒上車,他坐在車後,保鏢則坐在前排。
勞爾對瘦削軍官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布萊卡姆,你的人不會那麽巧打傷我的!”
布萊卡姆並不在意的回答:“你最好安靜些,勞爾,在你捅了那麽大的漏子後,隻是挨了一槍,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我沒有捅任何漏子,是我高價請來的保鏢太沒用!”勞爾指著身旁的保鏢大喊,年青保鏢羞憤的低頭,一言不發。
“那不關我事,我隻知道麻煩就是麻煩,出了麻煩,就得解決。”布萊卡姆回答,他看了一眼車外,士兵們已經從站外退到站內了,那個大個子捧著他們的樣品火神炮就象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天神,正不可一世的走來,狂暴的彈流隨時可能撕裂一切打到這裏來。
“我們得走了。”布萊卡姆說:“我可不想就這麽被一發流彈幹掉。”
“我保證那種事不會發生。”剛剛被解救的伊麗莎白突然說。
布萊卡姆楞了一下,看向伊麗莎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說他不會攻擊這裏,如果你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的火力一直集中在前方,從沒往這個方向偏過。”伊麗莎白指著前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