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很煩躁。
案子進入了一個死胡同,除了傑拉姆艦長的叛亂與聖物有關,他找不到任何線索。可問題是這個發現在他之前,雷諾等人就已經意識到。也正是因為意識到這個問題,才要他來破解這一切發生的關鍵。而且這個問題本身也存在這巨大的矛盾性,就是為什麽它隻影響了其中一部分人,卻沒有影響另一部分。
那麽到底問題出在哪兒?聖物又到底對傑拉姆他們做了什麽?到底要怎樣才能讓聖物發揮作用?
這些希爾統統不知道。
他隻是一個調查員,不是科學家。
可為了搞清楚這一切,希爾不得不向克萊爾要來愛德華醫院和天河四研究所的所有資料,一份份去翻閱。這些資料堆積如山,又充滿了各類專業的名詞術語,單是看懂它們就費了希爾大量的心力。
可希爾卻沒得選擇,他隻能硬著頭皮咬牙苦讀。
時間就這樣悄然溜過。
不知不覺間,希爾的調查已經過去了三十個多地球日,希爾的調查卻依舊沒有任何突破。
這讓他感到煩惱,盡管他已經查過了這艘船上已經查過的每一份資料,問過了每一個人,但由於那場戰鬥與事後大修的緣故,阿布羅狄幾乎沒留下任何有意義的線索。
有時希爾也不由自主的想,這個案子會不會就到此為止了?自己再不可能發掘出那深層的秘密了?
是一個調查員特有的執著與不放棄的精神,支持著他繼續堅持下去。
這天希爾再次來找雷諾:“我想我恐怕依然需要你提供一些東西。”
雷諾回答:“我已經把所有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那不夠。”希爾搖頭說:“細節!關鍵在於細節,一定有什麽細節被我們忽略或者遺漏了,我需要你更加用心的去想。”
雷諾認真的想了好久,卻終究隻能搖頭:“我真的想不出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