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果在消化完‘山河圖’器靈---也就是白衣童子傳過來的信息後,有點驚訝的望著這個殘缺的寶器器靈。
寶器,對於現在九州修道界,不,應該說:對於整個盤古世界的修道界來說,都是極為罕見之物。一般都是作為一些宗門、教派的鎮山之寶,非門派之內、有非凡地位之人而不可擁有。
所以餘果對這等超越法寶級別的靈物,實在是眼饞的緊啊!
不過,寶物有靈、自會擇主而棲,想要獲得這等寶物,要麽就是想法獲得器靈的好感:管他各種坑、蒙、拐、騙的手段,隻要其受,均無不可;要麽就是以強而有力的手段,讓其臣服,強製認主。
餘果自認沒有那麽強大的修為來壓迫器靈認主,而且就算有,他也不肯對這有親切感的小家夥用強。況且,從白衣童子對自己的態度來看,自己還是很有機會的。
想到這裏,餘果便擺了個自認親切可人的笑容,向著白衣童子問道:“不知餘果可有幫得道兄之處?”“嗯!這位道友果然是心眼慧通之人,在下正是有事一求!”那白衣童子語氣爽直地回道,絲毫不跟餘果客氣。
他伸出白皙的小手,指著餘果腰間的‘陋室銘’說道:“在下需要道友腰間此物相助,去化解‘山河圖’中被汙染的神識。不知道友可願助在下一臂之力?”。
餘果見白衣童子問得端正,知道事情不是單單借用‘陋室銘’這麽簡單,恐怕其中還有別情。於是便向白衣童子問道:“不知道兄使用此物,會不會造成什麽損傷?”
“嗯!使用之後,恐怕此物以後便要永遠留在這‘山河圖’中了!”白衣童子完全沒有半點思考的回答道:
“在下因為隻是一股殘留的器靈,歲月流長,本已是十分虛弱了。加之長期與那汙染的神識相爭,故此損耗更大,如果再無補充,必將在不久之時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