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庭峰。
此時,已距那場突如其來的比試過去整整一月。太華峰慘敗的陰雲,大概隻有太華峰弟子尚未釋懷。其他各脈本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範見仁與獨孤鶴軒並肩走在元明仙道上,有不少新晉弟子與二人打招呼。畢竟,從麵相上看,獨孤鶴軒可不是窮凶極惡之徒,反而是一張俊臉顯得人畜無害。至於二人身後的那六人,就很少有人主動靠近了。
獨孤鶴軒淒愴的說道:“這難道是一個看臉的世界嗎?”
範見仁一本正經的回道:“當然!人醜不是錯,要是出來嚇人就不對了!”
二人一路拌嘴,很快來到器堂。此時,器堂再度擴建,人數亦增加了不少。靈材不再是以前按份分派,而是大量的堆集著。範見仁一進門,朝著幾個少年一頓吼。獨孤鶴軒淡淡一笑,與仇禩等人占了一個桌,簡單吩咐後,讓幾人開始編織。
看見一位中年人從後堂走出來,忙笑著問道:“這不是問璣師叔嗎?”
“噗嗤~”龐巳與刁駟差點笑出聲來。
問璣臉一陰,道:“臭小子,你就不能好好發音?你這樣問,還不如不問。”
恰好他後麵又跟著出來兩位中年人,一個是呂不群,一個不認識,獨孤鶴軒朗聲道:“這位師叔莫非是問珠師叔?”
“噗嗤嗤嗤~”龐巳與刁駟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沒想到,這事真讓獨孤鶴軒給蒙對了。呂不群搖了搖頭,走到臨近一張桌子上。
問珠長老點頭道:“這位小師侄,莫非就是大師姐的寶貝徒弟,獨孤鶴軒?”
“正是晚輩!往後,還請問珠師叔多多指教!”
“嗤嗤嗤~”
朱見深不由得看過來,正好讓獨孤鶴軒看個正著,獨孤鶴軒笑著說道:“見深師兄,我明白,問珠師兄的‘珠’不是你的那個朱!”
朱見深長的五大三粗,一撇嘴,拉著個臉說道:“就知道你不會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