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媲美天罡境界的修士，”
林若聽到了辰軒的話，精致的臉頰帶著絲絲輕蔑，
“就憑你！”
這句話一直都是辰軒對別人說的話，但現在林若用這句話來說他，辰軒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
看到辰軒無言，林若隻好繼續道。
“上一次你和林坤戰鬥，你是戰勝了他，但那卻讓你直接失去了戰鬥能力。”
林若在說話的點點凜冽，
“如果那天沒有水星虎和葉妍雲，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質問，不滿，但更多的是關心。
林若的記憶被九玄天經禁錮，她覺得自己應該恨九玄天經，憎恨辰軒才對。
可是，她發現自己不能，如果真的憎恨辰軒，甚至將辰軒逼上死路，那麽她很可能會喪失自己作為道識的初衷。
林若的記憶之中記載了她的強大，如果不是她自己的選擇，就算是九玄天經也不可能將她化為道識。
但九玄天經卻做到了，那林若肯定是給了九玄天經一些承諾，跟九玄天經做了一些交換。
雖然不知道交換和承諾是什麽，林若卻不敢去嚐試，他擔心一但讓辰軒死亡會引發更糟糕的後果。
這一切都是林若剛才才明白的，不然她也不會瞬間隱去自己的殺機以及厭惡。
辰軒被林若的兩個問題驚呆了。
沒有水星虎的阻攔，我能活到現在嗎？沒有葉妍雲的幫助，水星虎能夠幫我們救下來嗎？
或許可以，但那個或許太過渺小，誰都不知道九玄天經會不會出手相助。
“……”
又一次無言的沉默！
隨著林若的問話，辰軒才發現自己原來如此的弱小，每一次都陷入困境，每一次都在他人的幫助下擺脫困境。
然後，每一次都欠下人情，結果，卻不知道該怎樣去還。
“那我該怎麽做？”
辰軒深吸一口氣，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