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林易,便是林易這邊木台之上的執事歐陽韓漢文都是向那男子投以鄙視的目光。
很快,這邊的爭吵引起了各方的注意,而此刻正巡視各方木台的田中興,目光也是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隻見的田中興身形一躍,幾乎是電石火花之間,便是來到了那男子所在的木台之前。
“何事爭吵?”
田中興看了看台上的執事,眉頭一皺,道。
聞言,台上的執事立馬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告知了田中興。田中興聽過,旋即將目光落在了那男子身上。
而那男子一見田中興正冷冷的盯著自己,他瞬間感覺自己此刻仿佛已是置身於冰窖之中,一股無法抑製的寒意從其心頭湧出。
“哼!你明明已達二十歲,卻謊稱你還隻有十六歲。真當我先前說過的話是在放屁麽?”田中興怒喝一聲,對著那男子大聲道。
男子一見這總負責人都過來了,暗想自己先前那點小心思恐怕已是被他所看破,當即也是跪下求饒起來,並且直呼自己絕非有意欺瞞,而是太過於仰慕大元天宗的威名,一心想要拜入大元天宗,方才出此下策。
不過田中興似乎根本就聽不下男子的解釋,隻見的他大手一揮,刹那間,一道極為淩厲的光線便是被其一手揮出。
“嗤!”
這道光線在被田中興揮出之後,便是以一種近乎光速的速度朝著男子的雙腿掠去,還沒待眾人看清之時,眾人的耳邊便是響起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
聽到這聲音,眾人朝著那男子看去,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都湧出一股濃濃的寒意。
隻見的此刻的男子膝蓋以下的部位已經完全被分割開來,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在男子膝蓋湧了出來,並且由於膝蓋以下的部位被完全切開,男子此刻已經倒在地上滿地打滾哀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