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興一進靈洞,就聽到有人這般言語,他臉上立馬便是露出慍色,不過在場的眾人臉上盡皆浮現出憤怒和惶恐的神色,他也就強將內心的怒意給壓了壓。
“爾等這般,可是要造反嗎?爾等這般,可有將我放在眼中?”田中興一步一步走進大廳,然後對著眾人大聲道。
田中興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或是懼於田中興的威嚴,也是逐漸平靜下來,可臉上的憤怒之意,卻並沒有因此消失。
看著眾人逐漸安靜下來,田中興麵色才好看一點,他理了理頭緒,然後重重的歎下一口氣。
“你們要知道,你們自始至終都是我大元天宗的一員,而宗門也始終記得你們。之所以沒有給你們解釋,那是因為,便是連我們到目前為止,也是不知道那些死去的弟子是因何物而驚嚇致死。”說到這裏,田中興也是麵露無奈之意。
“在這裏,我要代表整個宗門向你們說一聲道歉,也許這一聲道歉來的有點晚,但我仍要說出來,諸位,對不住了。”田中興對著眾人誠懇道。本來以田中興的地位,完全沒有必要對一群雜役弟子說一聲道歉,但現在的他,代表的是整個大元天宗,若是他不說這一聲道歉,也許眾人表麵上不會說什麽,但他們內心,定然會因為宗門這般態度而寒心,而一旦他們將這件事傳遍整個大元天宗,那麽這件事勢必會影響所有弟子對宗門的歸屬感和忠誠度,因此,這一聲道歉,他必須要將。
果然,在田中興說出這一聲道歉之後,在場眾人的臉上終於是好看許多。
“田長老,此前那般絕非我等聚眾鬧事,而是實在是因為我等內心惶恐,因此言語之間,方有些激烈,還望田長老不要放在心上。”此前質問田中興那人此刻又是站出來說道。
田中興麵色稍緩,然後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會計較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