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離靜靜站在放置閻惘骨灰盒的墓格邊。
片刻後,他突然伸出修長手指輕輕覆蓋住骨灰盒漆紅色雕著花紋的蓋子,用力一掰,骨灰盒已封死的蓋子被他掰得“嘎嘎”直響。他的閻惘不可能化做骨灰,他到要看看裏麵裝得是甚!
萬安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遠遠盯著這個背影孤獨哀戚的絕望男人,他甚至把別在胸前斜背帶上的對講機抽出拿在手中,一旦申屠離再有破壞骨灰盒的動作,他就通知保安前來采取強製措施。
半秒後,申屠離似乎後悔剛才的莽撞行為,他近一步挨著骨灰盒,把它搬起來稍微傾斜一個角度仔細檢查骨灰盒蓋子有沒有被他弄壞。
之後,漆黑深邃迷人的眼眸像望著在世閻惘一樣溫柔,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它,憐惜地將它抱在懷中。
“閻惘,我看我們不要回去,還是去其它地方轉轉,什麽地方好呢?”
當申屠離帶著絕對溫柔眼神經過萬安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時,那人看他的目光充滿懷疑與可惜。
“唉!這麽年輕的人眼看要瘋了!”
……
申屠離借出的冷櫃車被扣,他也無暇顧及,到租車行租了性能稍好的越野車,此時此刻,他沒有目的地,他不知道他的閻惘喜歡去廣闊大地的東邊還是西邊。
“我們去山東青島去看海怎麽樣?”申屠離把頭扭向副駕位置盯著包著他外套的閻惘骨灰盒問。
車內靜悄悄,裝閻惘骨灰的盒子當然不會回答申屠離的提問。申屠離臉上的笑容略顯尷尬,思考著牽著閻惘的手漫步在海天一色的白色沙灘上,他果斷道:“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申屠離開著車日夜兼程去往山東青島。
河北大名東
一戶有五間平方的院落內。一位胡子拉碴的壯碩青年在院子裏賣力用泛黃白毛巾擦著自己剛買的比亞迪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