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語培訓學校的老師秦招華把他大舅哥從丹東找來。
秦招華大舅哥叫要強,他別的本事沒有在飼養賽鴿方麵也算是專家,老家在長白山林區,自小跟著做伐木工人的爺爺在山林裏長大。有著比本地林區居民更為專業的野外生存技巧。
要強帶著兩人進入幹飯盆密林深處。這時的秦招華也沒有再提隻找一上午賽鴿中午就出林子那事。
這裏麵的人,身體素質屬秦招華不好,所以,按要強的意思讓他走在他和沈五月之間。
沈五月進入迷一樣的密林深處時,耳朵尖不自覺地聳動了下,他聽到很遠處有野獸追捕獵物拚命圍擋下口撕咬的聲音,嗅覺也非常靈敏的他聞到飄過來的獸血腥鹹味。他體內邪惡因子就和沸水一樣翻騰冒泡,他覺得內心裏想要撕取獸心取食的願望快要壓製不住。他隔著秦招華看向個頭中等身材魁梧的普通人――要強。這時的要強偏著頭拿著一把小匕首在一顆大樹上削皮做防止迷路的記號。要強偏頭把自己粗壯的脖子毫無保留地露出來,因為他要用力削非常難削的大樹樹皮,以至於脖子上的青筋爆出幾根。沈五月看著鼓起的一道道蜿蜒如青蛇埋在皮膚裏呼之欲出的青筋,覺得那啃咬起來一定非常有勁道,他暗自咽口水下去。
要強帶著兩人在幹飯盆密林深處又行進了大約二三十公裏。這時的秦招華體力不支提出要休息,沈五月強自壓抑暴虐情緒,使得他額頭上沁出發泄不出暴力的大滴熱汗來。要強見兩人都不具備繼續行進的條件,開口道:“可以休息,不要坐在蟲子穴上,另外把你們的汗擦一下,氣味有可能招來毒蜂、毒蟲。”
沈五月聽後,細看要強的粗壯脖頸,找準下牙紮咬的準確位置,故意表現出力竭的虛浮腳步,深一腳淺一腳踏著深厚的腐質層來到要強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