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神急匆匆進入死簿府邸,他飛衝到死簿內堂,從門縫裏看到死簿立在牆角抱著骨笛入睡。他悄悄地等在門口。
死簿在風神入府時已經醒來,他將骨笛飛出將內堂門擊開。風神悄然進入。
“風大神,你來找我有事麽?”
“阿簿,近日你去哪了?”
死簿瞪眼,風神不敢再問死簿近日去向,陪著笑臉道:“本神聽鬼侍女私下議論,說閻王爺帶人回歸冥界,這事可大可小,阿簿你對這事有何看法?”
死簿拿出一塊鬼布擦拭骨笛,頭也不抬地道:“這事風大神你說了算,你要將此事稟告給王母,讓她降罪於閻王,致使冥界王族再掀權位之爭,導致冥界生靈塗炭,本差也不會阻止你,……”
風神看死簿陰陽怪氣地嗆他,忙將手搭在死簿肩頭,用勸慰的語氣道:“阿簿,不要用這種口氣跟本神說話,本神不會害阿簿的同胞幽魂。”
死簿並不領情反問風神:“既然如此,你來我這裏做什麽?”
風神想要死簿感動的想法就此破產,他忍著氣對王母隱瞞閻王帶人回歸冥界這事兒。
三夜後,閻王來黑魚皮棚探望申屠離。他這三夜都被風神纏住處理冥界政事,岸猶和拏雲又上書道:鬼兵軍餉欠發半年,讓閻王想辦法籌措軍餉,閻王撫著微痛的鬼頭表示不具備來鬼錢的項目。
閻王看著腹部鼓脹、麵容憔悴的申屠離,俯下身心疼地輕吻申屠離的額頭。
閻王用腹語輕聲問:“它有沒欺負你?”
申屠離看不見閻王,他憑感覺將目光投向閻王的臉,這時閻王的鬼眼綠光乍現,申屠離欣喜地與他對視。
“沒有,它知道宿主辛苦變得懂事聽話,我仔細想過,它也是一條性命雖然寄生在我體內但我無權殺死它。”申屠離望著閻王森冷幽綠的目光下決心道。
閻王綠色的眼眸幽寒了幾分,寄生胎到底是邪物,幼小時對宿主的危害就很大,一旦它長大成形至破腹而出時,申屠離的性命恐怕不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