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說起馬三立就頭疼,“夫子,這馬三立太能說了,牢房其他的犯人都吵得沒法睡覺,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就點住了馬三立的啞穴……”
馬三立從頭到腳除了那張嘴,其他一無是處,現如今嘴巴卻被封住了。
尚雅靈麵沉如水,“我讓你們關著馬三立,沒讓你們做其他多餘的事情!”
“小的知錯。”獄卒前幾天才見過尚雅靈,覺著這夫子的脾氣挺好的,怎麽今兒一見火氣變得這麽大了?!
“把馬三立的啞穴解了。”尚雅靈回頭看了一眼其他牢房裏蹲著的犯人們,皺眉道,“這些犯人,你們找個由頭送到安陽知府那也好,送到王府也好,總之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打亂我的計劃。”
“是,夫子。”獄卒召喚小夥伴過來,讓他通知霍複。
而他自己則進了牢房解開了馬三立的啞穴。
這四麵都是白牆,待一會兒還能接受,這時間長了,難免心情會有所影響。
讓獄卒將馬三立從特殊牢房裏提溜了出來。
尚雅靈瞅著他一副癡呆的模樣,抬腳踹了踹,“誒,醒醒。”
一激靈,馬三立驚恐的看著尚雅靈手舞足蹈,嘴巴張張合合的不停快速的運作著,可就跟上演啞劇一般,一個音符都沒有發出來。
尚雅靈涼戳戳的斜了一眼獄卒。
獄卒手中沾濕的鞭子對著馬三立狠狠的揮下,“讓你說話,啞了嗎!”
“……疼……疼……”馬三立卷縮著身體多了兩下,見無處可躲了,這才痛呼出聲。
這聲音聽上去,除了幾天沒說話有點沙啞之外,倒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尚雅靈就知道剛才馬三立的啞劇根本就是在誆人,點了啞穴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麽多大的影響。
想罷,尚雅靈也不想浪費口舌跟馬三立多廢話,擺擺手,“關進去,每日傍晚給他喂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