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尚雅靈都不知情,她先入為主的認定慈靈害怕的人是道貌岸然的七出,而不是沉默不語的高冷慧真。
七出隨慈靈離開,慧真送尚雅靈回客房。
路上,兩人隨意的聊了起來。
慧真先主動替七出的行為做出解釋,神情頗有幾分無奈,“我師姐速來喜歡小孩子,這裏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跟二小姐一般大的孩子來過了,所以她有些激動,二小姐千萬別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尚雅靈連忙擺擺手,隨後尷尬的笑了笑,“七出師傅待人挺好的,要是能幫我大伯母達成心願就好了……”
“二小姐心地善良,相信上天一定會聽到你的祈禱。”慧真冰封的臉上露出一絲溫和。
冰山忽然融化,這差距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很容易就讓人心生好感。
尚雅靈腦海裏浮現了一個人影……
那個人最開始的時候也是冷的跟千年寒冰一樣,不管是什麽時候身邊都刮著生人勿進的冷冽寒風!
可當兩個人的距離逐漸的靠近,慢慢開始相互了解,尚雅靈才發現其實這人挺不錯的,就是天生長相上有點缺陷,看起來有點麵癱冷罷了。
這個鑽進尚雅靈腦海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窩在王府裏乖乖養病的齊翰漠。
話說,自從齊翰漠安靜待在自己的房間裏養病開始,這王府上上下下就彌漫著一股古怪的氣氛。
所有的下人路過齊翰漠的房間時,都恨不得自己能多一項技能——隱身!
最好不要讓反常的王爺給發現……
正當王府沉浸在詭異氣氛當中之時,京城之中一件小小的迎春樓走水事件,一夜之間牽扯出四皇子奇逸以及他身後一票站隊官員。
普通的案件瞬間就上升到了黨爭的高度,上官熙元為首的中立派將所有跟案子有所關聯的人全部撤離,而跟奇逸站在對立麵的皇後派則是大肆的乘機往奇逸的身上潑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