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染上了一股溫熱,尚雅靈一個激靈恢複了神智,略帶緊張和慌亂的捂著自己的耳朵,瞪著齊翰漠,“你幹什麽啊!我耳朵很敏感的,你要是繼續這麽撩撥我,信不信我變身大灰狼把你一口給吞了啊?!”
齊翰漠聞言一臉平靜的掃了她一眼,“你的小身板怕是吃不下。”
“吃一頓吃不了,那我不能分幾次吃啊?!”尚雅靈挺了挺自己的胸膛,自信的昂起頭,睨著齊翰漠,“這個世界最不能輕視的就是一個吃貨的胃,你永遠都不能可能準確的計算出一個吃貨的食量到底有多大!”
“……”齊翰漠忽而笑出聲,“既然要吃,那便吃吧。”
說著,還很有儀式感的把自己送到了尚雅靈的麵前。
尚雅靈頂著一張紅成番茄的臉,尤其是對上齊翰漠那雙熒光藍眼眸的時候,她的心髒就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連身體的活動都跟被施了魔法一樣,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剛才不是挺自信,怎麽現在又退縮了?”齊翰漠收回身子坐回到自己的位置,眨了一下眼睛,眼睛霎時間就回到了原來的黑眸。
眼睛顏色的變化就跟一個開關似得,瞬間就把尚雅靈迷迷糊糊的意識拉回到了正常的範疇。
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尚雅靈幹咳了兩聲,一本正經的跟齊翰漠問起迎春樓的事情。
“王爺,那個迎春樓的事情真的是韋皇後幹的嗎?查到的能跟之前張解士府上的事情聯係在一起嗎?”尚雅靈想著如果能有證明這兩件事是同一人所為的話,那就算是韋皇後地位尊貴怕是也難從其中脫身了。
齊翰漠卻告訴她一個最新的情況,“現在已經不單單是迎春樓走水的事,牽扯道奇逸,整個事件已經上升到了黨爭問題。”
這話的意思雖然沒有說的很明白,但尚雅靈還是很清楚的get到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