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大家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分散不如擰成一股麻繩,力氣才會更大,先生,您說是吧。”尚雅靈樂嗬嗬的隨口說道。
山海道人又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回過身誠懇的跟齊翰漠和奇逸拱了拱手,“方才有失禮的地方,還望王爺和四皇子原來則個。”
微愣了一下,奇逸有些尷尬的擺擺手,“之前本皇子也有失禮的地方,先生不要介意。”
而齊翰漠則是一臉冷漠外加無動於衷,好像山海道人道歉的對象跟他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似得。
山海道人神色轉好了幾分,又一次深深的拱了一次手,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等外人走了,奇逸急忙湊到尚雅靈的身邊,八卦的簡直不要不要的,跟那些無所事事的中年婦女一般,沒其他的事情隻能八卦人家的私事。
尚雅靈嫌棄的往後退開了幾步,吐槽道,“你現在的樣子真應該讓那些幕僚看見,看他們還會為了幫你登上皇位拚命麽。”
“得了吧,他們要不拚命倒好了。”奇逸哭笑不得的訴苦道,“夫子,你都不知道,這些天我腦袋都要被他們煩的快要爆炸了,要不是這些人中間有父皇派來的人,我早就把人趕出府了!”
說著,還很狗腿的衝尚雅靈笑,“本皇子有夫子幫忙出謀劃策,那還需要他們來多什麽事啊?夫子,你說是吧。”
尚雅靈冷嗬嗬的斜眼看了他一眼,突然垮臉,冷冰冰的拋出兩個字,“不是!”
“夫子,你可不能這麽對我,怎麽說現在咱們都是半家人了,再過不久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該互幫互助的是不是。”四皇子奇逸最近的臉皮真的是越來越厚了,連這種話都能說的出來。
不用想,這家夥肯定是有事相求,否則也不能成這幅德行過來求尚雅靈了。
尚雅靈下意識的瞅了一眼齊翰漠,至於為什麽要下意識的看他,這就搞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