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尚雅靈看向柳靈咚,眉頭微皺,“黎州這麽危險,我想柳叔肯定是打算一個人獨自前往,會將你和你娘留在京城。”
柳靈咚狠狠咬牙,“不行,我不能讓爹爹的一個人去赴險,我一定要去!靈兒,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才能讓爹爹帶著我一起去黎州!”
這小吃貨這麽認真的問尚雅靈的時候,她忽然遲疑了,不知道這麽做是不是對的。
黎州情況複雜,跟京城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柳靈咚自小就在周圍人的溺愛中長大,她真的能順利的適應這截然不同的環境嗎?
而且,要做齊國第一位女夫子……
基本就跟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一樣,如果這隻螃蟹有毒的話,第一個要死的人就是她了。
尚雅靈沉吟了跑許久,選擇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坦誠。”
“坦誠?”柳靈咚有點疑惑的看她,“怎麽坦誠?”
“將你現在心中所想的一切統統告訴柳叔,不是以他女兒的身份,而是以立誌要當齊國第一位女夫子的意誌去跟柳叔談……”
……
當天夜裏,尚書府書房的光亮到了深夜。
次日,柳靈咚被禁足了。
而尚雅靈被尚書府的下人穿了一句話,“我家小姐近日身體不適,如果沒有必要的話,請二小姐莫要約見我家小姐。”
就這麽著,尚雅靈明白自己算是進了尚書府的黑名單了。
不過尚雅靈並不氣壘。
鎮國公府二小姐的身份不能用,那她就用“夫子”的身份上門不就可以了嗎?
但這件事還沒開始做額,尚雅靈隔天就接到了宮裏的消息,韋玉晴邀請了彩燈節上琴棋書畫頭舞的頭三名以及魁首一道入宮赴宴。
尚雅靈聽著,老覺得韋玉晴請什麽前三名是假,要對付她才是真!
可是能拒絕麽?
不能夠吧,人家又不是直截了當的對你說——嘿!尚雅靈,你給本宮過來,本宮要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