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尚雅靈心裏是很想幫這位可憐的白小姐的,可是聽到柳靈咚的話後,她的忽然退縮了。
尚雅靈知道自己一旦插手管了這件事,日後就不會撒不開手了。
好心是一回事,但誰能堅持這麽長時間呢?
就算真的有這麽有耐心的人,那也不會是她。
焦雪兒卻還是不願意放過這個助人為樂、見義勇為的機會,不滿道,“既然看到了,難道還要裝作什麽都沒看到嗎?”
“雪兒,你能一直幫她媽?”柳靈咚沉下了臉色,尤為認真的看著她,“如果這一次你幫了她,那你看不到的地方,尚芙琴隻會欺負她更加厲害,到時候你要怎麽辦?難道你能管得了她一輩子嗎?”
在人少輕狂的時候,很少人有人能考慮到柳靈咚這種程度。
焦雪兒就是如此,她很詫異的看向柳靈咚,皺眉道,“咚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怎麽會這麽說呢!”
“……”柳靈咚眉頭擰成了疙瘩,“剛才那個張小姐已經說過了,她的父親就是戶部的一個小官,之所以會這麽巴結尚芙琴,那是因為尚芙琴背後是鎮國公府,對她家,對她父親的仕途有幫助,所以才會低聲下氣的跟在尚芙琴的身邊,就算是受了委屈也能忍受。”
說著,她頓了頓,逼問焦雪兒,“那我問你,你救了她這一次之後,你是能幫她家還是幫她父親在仕途上走的更好?若是不能,你幫了她,結果導致他父親在仕途上失去了鎮國公府的扶持,變得一落千丈,到時候怪的人隻能是她,不是你!幫助也是要看人,街上乞討的,我不會擔心她身後有什麽需要我考慮的背景關係,可以肆無忌憚的幫,可白雨嫣不同……”
柳靈咚在這裏結結實實的給焦雪兒上了一堂,官場後宅交流那也是水深的很。
不是什麽人都能玩的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