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齊澤明在麵對韋玉晴時,毫無原則和底線的退讓,奇逸就十分的不理解。
明明是韋玉晴做錯了事情,為什麽每一次父皇都會對她選擇退讓隱忍呢?
這一次奇逸沒有等齊澤明做衡量,直接派人進入了韋玉晴的寢殿!
進寢殿查看的人,看著這內室裏滿地的鑿開頭顱以及放在翡翠白玉碗中的紅白之物,差一點沒吐出來,轉身凝重將內裏情形一一匯報給奇逸以及齊澤明。
齊澤明臉色異常難看,但卻對韋玉晴的此等做法沉默不語。
這種反應讓韋玉晴相當的得意,傲然揚起下巴挑釁齊翰漠跟奇逸,“本宮不過是發現了一樣新奇的玩意兒,殺了幾個小太監做實驗罷了,這皇宮內院每日被處死杖斃的太監就不算少數,有什麽可稀罕的!”
奇逸忽而冷笑出聲,直逼齊澤明的眼睛,“父皇也是這般覺得,不過是殺了幾個太監罷了,這就是我齊國國母說出來的話?父皇不覺得很可怕嗎?”
“……”齊澤明無法直視自家兒子的眼睛,回避,“這件事容後再議。”
而後,將矛頭轉向齊翰漠,“齊翰漠,你身為臣子,不得朕的宣召就擅自入宮,該當何罪!”
四皇子奇逸怒火中燒,當即要替齊翰漠說話,“父皇,現在不是皇叔……”
“閉嘴。”齊翰漠低喝了一聲。
奇逸雖然很不忿,但依然乖乖的閉上了嘴,站在齊翰漠的身旁不再說話。
齊翰漠冷淡的看向齊澤明,“皇上,韋玉晴當不得國母,既然皇上念及舊情對她百般容忍,不忍下手,那微臣願意代勞。”
“你敢!”齊澤明慌了神。
如果韋玉晴死了的話,那當年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若不是這樣,他怎麽可能會容忍韋玉晴為非作歹這麽多年……
然後,齊澤明不過是手無寸鐵不會武功的高階文弱書生罷了,哪裏是齊翰漠這麽個武藝高超的武將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