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這大殿隻剩下靈虛道長跟看門小道士兩個人了。
靈虛道長猶豫了很久,皺眉道,“我看吉祥客棧的那幾個人來頭不小,短短幾天,就把我在寧口縣安插的眼線通通拔了,你說那些孩子會不會也在他們的手上?”
“師父,你想多了。”看門小道士很是真誠的看著靈虛道長,“師父神通廣大,就是那些人有些手段,但師父的三大絕招也不是吃素的,隻要師父您老人家把那三招都使出來,他們就是再有本事也不能說服寧口縣的老百姓咱們是騙子啊!而且啊,師父你不想想,隻要你能戰勝他們的話,那你在寧口縣的地位就不同撼動了,那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麽?”
“你這話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那我……”靈虛道長想到未來自己在寧口縣作威作福的幸福日子,頓時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開始躍躍欲試,準備迎戰傍晚即將進行的比試。
傍晚時分,安北河上,低飛的燕子跟傾巢出動的蝙蝠一般,呼啦啦的在河麵上飛過來掠過去。
尚雅靈仰頭看了眼陰沉沉的天,皺眉,“剛才天氣還挺不錯的,怎麽這會兒一下子就變成陰天了呢?”
“現在這個時候天氣變化是比較頻繁一些。”紫衣從旁解釋道。
“這樣啊。”尚雅靈的性格樂觀積極。
從性格出發,她就不是很喜歡這種陰鬱的天氣,她更喜歡陽光明媚的天氣。
反觀軒轅陰卻很是喜歡這樣的天氣,看著心情都好了不少。
尚雅靈鬱悶的偷瞄了他一眼——奇奇怪怪的,怎麽就喜歡這種沉悶的陰天呢?
在外頭寧口縣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到了,都在等著軒轅陰跟靈虛道長的比試正式開始。
大概過了幾分鍾的樣子,靈虛道長帶著一群小道士浩浩蕩蕩的出現在眾人視線當中。
靈虛道長走路的樣子,鼻孔都是朝天開,傲慢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