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葉在城堡裏瘋狂的展示他所學的內容,顯示他天才的學習與模仿能力,也使得該隱更加後怕,時常覺得自己使血族的未來陷入了末世之期。於是該隱時而大怒,時而又覺得應該尊重冥•葉,時而又想起自己才是給他初擁的人,一時間脾氣更加古怪,終於在一個血月正盛的晚上,被冥•葉不耐煩之下施以迷惑之咒,吸走了他與生俱來的那幾滴本源之血,再無法印證新的血族徽章,更無法執行真正血皇的權力。
冥•葉走前,仍然裝作什麽也沒做,該隱雖然不清不楚之下被他吸走了本源之血,卻深知隻有冥•葉才擁有這樣的本領,而撒旦早就回到了神魔殿去,對於血族生命而無興趣的撒旦與上帝,自然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的。
冥•葉的莊園裏,正是在月華升起的時候,冥•葉大公爵一如既往的醒來了。
三十年來,他每天所做的事都有許多,可歸根結底也就那麽幾種:吸血、魅惑、拖背叛者出去曬太陽、然後睡覺、醒來,繼續吸血。
這三十年間,他的莊園中已生活著三百名人類,被圈養者不低於二百七十名。而剩下的三十名則淪為他的仆從與禁臠。就算是莊園附近,也都陸續的搬來了一些或忠心或見其實力而依附的血族們,其中,還有一些是原先的背叛者,此刻盡都歸到冥•葉的麾下了。
也許,太有規律的生活會使生物變得懶散而無聊。我們的冥•葉大公爵此刻也正是如此,他正想著,趁著天還沒黑,出去看看難得一見的日月同輝,卻又害怕夕陽曬傷了自己的皮膚和雙眼——盡管他有著血皇的本源之血與天生的治愈能力,卻仍然心理上對陽光有一種血族與生俱來的恐懼,就連每次將背叛者吸幹後丟出去曬太陽,也隻不過揮揮手指使裏特帶著幾個仆從將幹屍拖出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