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淩坐在椅子上,一手扯著自己的衣領,另一手在胸前摸了半天,才想起十字架送給公爵了。
他深深的吸了幾口氣,試圖讓發燙的臉降溫,試著平靜下來不要再想片刻之前的沉淪。
公爵大人,隻是一時睡迷糊了,當我是……是做了惡夢,才,才安慰我的。冥淩試圖用完全不符合事實的想法去掩蓋冥•葉的舉動,也試圖將自己那份沒有絲毫反抗之意的感情否認得一幹二淨:總之,這樣是不正常的。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不會再讓主教大人失望了。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卻又覺得心裏隱隱的不舒服,扯開本就被冥•葉拉掉了幾顆扣子的睡袍,冥淩驚訝的發現自己身上十字印記正閃著微微的紅芒,像是要流出鮮血一般。
冥•葉奔到房外,看見裏特喘著粗氣靠在牆角,兩套衣服掉在一邊的地上。他冷聲問道:“裏特,你幹什麽?”
裏特似乎用盡了力氣才搖了幾下頭,卻又不說話,眼睛裏冒著紅光,雙頭抱住頭頂十分痛苦的樣子。
冥•葉看著裏特那副樣子嚇了一跳,立即抱起他就往地下室跑去,卻沒注意身後冥淩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他抱著裏特緊張的樣子,滿臉失落。
冥•葉一腳踏進傳送陣,回到舍棄星的城堡裏,立刻大叫道:“撒旦,我知道你喜歡偷看,不出來我就親自到魔神殿去見你了。”
“親愛的徒弟,你不要著急。裏特隻是進化罷了,快回去向你的瓷娃娃解釋一下吧。”撒旦嘿嘿笑著現出身形,一隻魔爪從空中探出來,將裏特抓得不知道哪裏去了。
冥•葉皺了皺眉毛,正想說什麽,卻見撒旦好奇的問道:“親愛的徒弟,你什麽時候變得用皺眉來代替笑容了?”
冥•葉呆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卻覺得十分不舒服,不耐道:“連這個也要你教麽?我有事要回去了!”說著,便向傳送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