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冥•葉隻覺得一陣頭痛,“別再說了老板,還是先講講你自己的真實身份吧。”他忍著莫名的難受,死死盯著眼前的中年人。
中年人卻一點不怕的樣子,仍然是笑了笑,點點頭道:“也好也好,總算我這一族在此能有個流傳下去的機會,我便告訴你又何妨?”
中年人拉了兩張椅子,又拿了個小凳,自己坐在凳上,請二人坐到椅子上。手在懷裏摸了一會,翻出一個奇怪的東西:
一根長杆,一頭細一頭粗,粗的那頭像個小罐能容物,下麵卻黑呼呼的。那小罐上還吊著一個袋子。那中年人將袋子裏的枯葉絲似的東西放了些在那小罐似的容器裏,又摸了摸口袋,找出兩顆石頭,將那長杆細的一頭含在嘴裏,兩顆石頭一手一顆舉在小罐下麵,對著砸了幾下有火星迸出來,便使勁吸了幾口氣,隻見那罐中藍白的煙冒出,火星湧現,竟是在吞雲吐霧一般。
中年人叼著長杆,晃晃悠悠的走到櫃台後麵摸出兩個瓦壇,三個小瓷杯來。將罐中散發著濃鬱香氣的**倒進小瓷杯裏,遞給二人,笑道:“我嘴裏的,是家鄉的煙絲,隻這最後一袋,燒著了抽一口,便感覺自己仍在仙境中。給你們喝的是我自己釀的糧食酒,這酒我放了五十年,此刻開壇香氣撲鼻,應是味醇無比,相信要比這西方的葡萄酒味道完全不同了。”
冥•葉望望酒杯,點點頭,一口喝了個幹淨,不由得大歎一聲:“好醇的酒!”卻又立即想起什麽,將冥淩手上的酒搶了過來:“你還小,成年後再喝。”
中年人抽著煙杆,笑著搖頭:“無妨,讓他喝一點也好。”
冥•葉挑了挑眉毛,又看看冥淩那副可憐樣子,終是將杯子遞到他嘴邊,“隻許喝一口!”
“嗯。”冥淩老實的應了,真的隻喝了一口——杯子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