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整個別墅的主宅中隻有冥•葉和冥淩了。
冥淩將睡袍的扣子一個不漏的扣上去,又把腰間的帶子係好了,想了想卻又覺得不妥:我這樣,他會怎麽想?
於是又把帶子解開、扣子也解了一半,盡量顯得自然,卻惴惴不安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房門,冥淩就被冥•葉抓過去:“把衣服脫掉。”
“啊?”冥淩滿臉通紅,心想難道……。
冥•葉看在眼裏十分想笑,卻又不想讓他覺得尷尬,隻得別過臉去望著藥箱:“脫掉袖子就可以了,你的傷口需要上藥。你的仆人們最近跑來跑去送信累了,所以我讓他們休息去了。”
“……哦。”冥淩一顆心放了下來,無聲的呼了一口長氣,開始脫衣服。可卻又隱隱有點失望。
不一會兒,收拾好了。冥•葉拎起藥箱,望向冥淩道:“早點睡吧。我回房間去了。”說著,吹滅了房中燭台的火光,就這麽直接出了房間,回到自己的客房裏睡了。
冥淩呆呆的坐在床邊,想了好一會,才側身躺下:難道,是我說錯了什麽惹他不高興?還是哪個仆人說了什麽嫌話,他才這麽刻意保持距離?
翻了個身,冥淩覺得更奇怪了:可是仆人們不是都去休息了?那就真的是我說錯了什麽?要去問問他?可是,不太好吧。
輾轉反側了一夜,冥淩終於在曙光中沉沉的睡了過去。而冥•葉頭一回晚上睡覺,自然也是睡不著的。
他先暗運自身的治愈能力,發覺果然有效,受傷的骨頭立刻恢複了。隨後卻也想了一晚上,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奇怪,把一場遊戲變得如此深情款款,卻又想著冥淩應該會慶幸沒有自己的騷擾,可以睡個好覺。翻身爬起來,冥•葉望著窗外陰陰的黑雲,突然想起裏特已經離開好些天了,也不知道究竟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