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必要這麽做嗎?”撒旦在神殿中筆直的駐立著,反常的沒有靠近,隻是站在那裏望著坐在神座之上的上帝,“真的需要有個代言人?不是這樣的吧。”他的聲音已不再充滿親密時的溫情,冷漠而低沉的一字字傳到上帝耳裏。
上帝坐在原處分毫未動,仍然是笑咪咪的,一臉的真誠:“親愛的,我隻不過想要使父神留給我們的名聲更廣一些。而且,既然冥淩已經成年了,我們也不必等太久了,不如再開一場神魔大戰玩玩,當作是餐前菜吧。”說著,他笑得更開心了,可一雙與冥•葉相同的眼睛裏,卻透著徹骨的冰冷。
撒旦無奈的歎了口氣,身形開始變淡:“我既然放了你出來,也不會再開啟祭神壇的方法。你愛怎麽弄,就怎麽弄吧,我累了,回去休息。”最後一個字落下,人也已經不見了。
上帝坐在那裏,仍然看著不遠處懸著的那麵鏡子,那朵血色的薔薇花不知為什麽始終在鏡麵上浮著,他看不到別的任何東西。嘴角扯了扯,哼了一聲,上帝終於不耐煩的走出大殿:“找人通知魔王,放裏特回去。”
麒麟浮在夜空裏,望著不遠處的神殿,哈哈的直樂:“你這個白翅膀的壞小子,隻要冥淩一天不用十字架傷害玄冥大人,我就暫時聽道尊的不對付你。”說著,他又歎了口氣,望望身下幾千米的那間小店,“道尊還未自入定中醒過來,清心丸沒有著落,隻得這麽放任下去了,但願這時間不會太長。”
小店門外,玄武正靜靜的望著天空,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嗯,什麽時候打斷他們合適呢?我這把年紀了,還得做這種事,真可謂丟盡老臉了。
透過緊閉的店門與牆麵的縫隙,可以隱約看到十四點的燭光在閃動著。可是不多久,卻猛的搖曳了一陣,全部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