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觸覺傳來,冥•葉將他抱進懷裏:“冥淩,不要管他們了。我,好冷……”
一邊說著,冥•葉一邊摟緊他,不停的在他脖子上摩挲著,像是找準了位置,剌破皮膚又開始吸血。
冥淩臉色變得更白,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一動不動的任由著冥•葉為所欲為,瞪大的雙眼看著裏特眼中的同情與難為,看著莉莉絲嘴巴一張一合,仿佛在說:“隻要冥•葉不再隨便離開城堡,我不會傷害他。”又看著莉莉絲望他一眼,似乎是笑了一下,才帶走了裏特。
眼前再沒有活動的生物,隻剩身後那個最親近的人正在吸取自己的鮮血。冥淩再不聽到自己血液流動以外的聲音,慢慢的也看不到、感覺不到了。
他又一次因失血過多而昏迷了。
冥•葉每多一次吸血,就清醒了一點,等他覺得自己可以完好的走進傳送陣去覓食的時候就停止了,可是,冥淩卻早就昏迷過去了。
迷糊間,冥淩覺得自己聽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那聲音不斷的提醒著他:你是神子,怎麽能讓邪魔汙染,怎麽能把自己寶貴的鮮血給他作為罪惡生命的延續?怎麽可以與那些低等生命相提並論?
冥淩反駁著,他想:我不覺得他嗜血天性以外的任何一點是邪惡的,我也不曾感覺自己是個多麽高尚的神子。我隻想讓他不要再那麽嗜血,也不想他再離開我身邊,更不想他就此死去。或許我才是真有罪的那個人,因為我的存在影響了他在血族中的地位,才導致現在這樣,使他變得更加神誌迷糊,也是因為我的執著才使他強忍著饑餓,最終變得這麽瘋狂,就像隻有本能的野獸。
那聲音變得溫柔了些,似乎是歎了一口氣。冥淩發覺自己又置身於雪白的殿堂裏,麵前坐著那全身純白的男子,他正望著自己一臉憐憫:冥淩,或許你殺了他才是最好的選擇。雖然這麽說與光明教義有所違背,但他不死,就會繼續這麽瘋狂下去,受到殘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