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聞言,遲疑的點點頭,雙手顫抖著將手勢練習了好幾次,才深吸了一口氣:“父親,那我開始了。隻要這樣就可以了嗎?”
沒有人回答她。
無論是裏特又或者該隱,都已經隻敢點頭,不敢出聲了。
就連懸在上空的冥•葉,也不由得有些緊張:“若是真的可以不再被禁錮著,就可以去重生了吧。”他如是想著,意識全神關注著莉莉絲的每一個動作與每一聲發音。
不久後,莉莉絲念完了咒語,劃出了那個複雜的血陣。她割破手指,看著鮮血滴到徽章上迅速被吸收,又緩緩有金色的**湧入冥•葉的身體,使冥•葉整個人都跟著泛起了一股金色的光芒!
與此同時,懸在空中的冥•葉也感受到一股無形的拉力,回到自己的身體裏,再無知覺。
“玄冥大人,您可以真正的休息了。”該隱喃喃的說著,“等到您再次清醒時,便會在冥府了。”
“我……成功了?”莉莉絲緩過神,全身發軟的坐到了地上。卻還是不放心的仰起腦袋問該隱。
該隱點點頭,伸手過去拿回那枚徽章,笑道:“可以了。你真的成功了,親愛的。同時,我也可以恢複自己的身份了。”
說著,他將徽章按在自己胸上,一臉興奮。
莉莉絲看著他,心裏冒出一絲不甘,卻還是有所期待的等著該隱回複成血皇的那一刻。
徽章開始散發出紅色的光芒,與鮮血沒有什麽區別,它的圖案扭曲著,似乎在自行分辨依附的身體是哪個血族,哪種身份。
不一會兒,那紅光大放,將該隱整個人都包圍起來。莉莉絲隻覺得自己看不清裏麵的一切動靜,慌忙叫著:“父親,您沒事嗎?您在哪兒?感覺如何?”
該隱的聲音似乎已經到了很近的地方,可屋子裏並沒有他出入的任何動靜:“去,帶我去血月!這該死的徽章,變異的源血,變異的血族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