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淩聽著裏特的問話,恍如被雷電擊中一般木愣在原地:是啊,當時若是我不剌那一下,他就會幫我治好傷,繼續陪在我身邊,也不會再有如今這副樣子,不會放出裏特來吧。
“我沒有藏起他。我也想知道他在何處。”冥淩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看著裏特幾近瘋狂的模樣,心裏生出幾分愧疚。
他忍不住伸出手,喚出死亡匕首,帶著些許複雜的心情望著那匕首對裏特道:“你莫要再難過,也不要再找他了。你的出生、出現,皆因我而起。你對玄冥的執著,也是由於我塑造了這柄匕首,還用它剌入了玄冥的後心,在玄冥傷心之際,你才會從匕首中湧出一縷靈識,有了如今的樣子。”
裏特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冥淩,那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自匕首上傳來,令他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些。
冥淩還在繼續說著:“我想,撒旦是存了與上帝一般的心思,記恨玄冥傷了我,才會依著你的出生,將禁咒附在你血液之中吧。如今你這副樣子,卻也是他始料未及的,畢竟他當初為了你的進化,可是頗費了不少心思。不是嗎?”
說著,冥淩突然回頭笑了笑,正迎上已從冥府出來的幾名神祇驚喜的目光。
撒旦遠遠的就看到冥淩站在曼珠沙華旁邊不遠處,麵前站著似乎有點瘋狂的裏特。而最令他心裏害怕的是,冥淩手上居然又拿著那柄匕首!
撒旦頭一個走了過去,可還是不敢驚動了冥淩,生怕他心裏記著自己和上帝的過錯,會因此而發火剌傷自己也就罷了,若是靈體有何損傷,便不是撒旦所能承擔得了的。
不料冥淩卻發現了他,轉頭看向他時也是一如從前般笑著,像是沒有任何事發生過。可一切又都不同往常了,無論是身處冥府,還是冥淩混身不帶一絲黑氣的靈體,或者是裏特那半瘋半傻的模樣,都令撒旦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