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淩看得有點發呆,半晌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在問:“你不是說在看資料的?怎麽下午出去才換,現在又換衣服了?”玄冥笑著坐到他身邊,端起一杯茶邊喝邊道:“我看你下樓了,就先洗澡才翻資料。想著一會也不會睡,就換了件新衣服試試感覺。”
冥淩不由自主的摸著他紮起來的頭發末稍,夢囈一般道:“感覺,怎麽樣?”“嗯,有點不習慣,不過,還好……。這茶是哪種?”玄冥一邊答著,一邊又喝了口茶。
“是我訂購了放在這裏有段時間的龍井。陳茶苦口,喝得慣麽?”“不會啊,甘甜無比。該不會這水也是訂購的山泉水吧?”“你就做夢吧。哈哈。”
玄冥也覺得自己問得有些好笑,於是便笑了一陣問冥淩:“你叫我下來,就是為了喝茶?”“嗯。難得半夜這麽清靜。就想坐在這裏喝喝茶,才叫你了。你不喜歡,我們就回去早點休息了。”冥淩正說著,卻聽到“哎呀”一聲從樓上隱約傳了過來,卻似乎是李子耀的慘叫。他不由得搖頭苦笑:“隻能去看看了。唉!我的浮生半刻閑都沒有哇。”於是二人在玄冥的哈哈笑聲中直接騰身到頂樓,再一路循聲找到原本應該在錄製動作的李子耀。
卻見他此刻以一種十分怪異的姿勢趴在地上,那姿勢若是換個正常人,隻怕無人幫忙是擺不出來的。玄冥和冥淩自然都看得出來這一點,於是忍著笑問道:“寂寞兄(徒弟),你這是練的哪種舞?”“老子本來跳得好好的,哪知道先頭喝了水的杯子在地上忘了,就……哎呀,動不了了!痛死我了,霜哈兒快拉我起來!”
冥淩和玄冥相視對望一眼,一左一右的拉著李子耀起身,卻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而他們身後不遠處,則是同樣循聲趕來,眼裏充滿擔憂與無奈的炫七。
炫七偷眼看到李子耀跌倒的地方果然有一片水印,不遠處李子耀身後卻是一個他調酒時放了自調高度酒的杯子。炫七看到這裏不由得心裏震了一下:那個可是50度和60度的酒混成的,他倒是喝了多少,還敢跳舞?想到這裏,他不由得無名火由心而生,走上前去望著李子耀那副慘樣,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高度混合酒還敢跳舞,沒摔死你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