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房間,冥淩便被玄冥放到丟到沙發上,眼鏡也不知道甩哪去了。他正想發火,卻見玄冥已經是一張寒冰臉的俯下身來問道:“你一整天神神秘秘的,到底在幹什麽?”
“我……”冥淩自然是不好說出來自己正在做的事其實與工作無關,卻被玄冥看在眼裏當成了心有叵測,於是怒火上升,一發不可收拾的吼道:“說不出來是麽?那就別說了!”說罷便起身離去,猛的把房間給冥淩關上了。
冥淩呆呆的靠在沙發上,嘴裏喃喃的說著:“我隻不過是戴著眼鏡免得被強光傷害而已……至於這一天,我能說我像個珠寶工匠一樣過了?”隻可惜他這番話說出來,卻已經沒人去聽了。
玄冥回到房裏,仍是一肚子氣,卻又不願意因自己脾氣傷害冥淩,於是隻得一個人悶著睡覺去了。
這樣過了幾天,兩個人的脾氣是越來越大,就算冥淩偶然有那麽點和解的意思,卻也被玄冥的寒冰臉嚇了回去,然後更加不爽,於是愈演愈烈,整個別墅都處於一種冰寒之氣的籠罩之中。
轉眼就到了元宵節的前一天,曉寒接到電話,便戰戰兢兢的叫冥淩和玄冥一起回去過節,說是葉老爸和葉老媽要求必須到,還有北縈的學習進度也可以考察一下。卻被兩個人異口同聲道:“不去!就說我忙!”給堵得啞口無言。可憐巴巴的曉寒隻得打電話向父母解釋了半天,好言相哄之下才算是留那兩個幾萬年的活寶在別墅呆著,其它人則是能逃便逃,飛快的回去過節了。
於是別墅裏隻剩下兩個彼此都不願意搭理對方的家夥了,可第二天就是元宵節,這兩個人心裏各自打著鼓,一個想著走的時候要怎麽把事情交待清楚又不必理那小魔星,另一個則想著要怎麽把東西交到老烏龜手上卻不讓他反悔。
時間就在各自的揣測中過去了,兩個人晚上都睡不著,便一個到頂樓,一個到後院,各自對著滿天的煙火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