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偉這是第二次來到這個豪華的山中別墅了,這次他謝絕了保安的引導,憑借著腦中的記憶自己步行走到了目的地,此刻正站在許靜深的別墅前的一個小花園裏環顧著四周。一路走來,他已經在腦海裏無數次構建出救護車進出到別墅的所有可能路線,並且估算出時間,雖然林安寧的死亡已經由出勤的急救醫生給出證明,但出於職業本能,祁偉還是懷疑是否由於急診車到達的時間和許靜深報案的時間差造成的病人死亡,結果,算來算去得出的時間正好和醫生的證明吻合,原因隻有一個,由於路途過長,從許靜深發現林安寧病情開始報案,到急診車到達,已經是最短的時間,不存在任何延遲的可能,祁偉一陣苦笑,自己這到底是在做什麽,現在是屍體失蹤,他竟然在考慮死者是否為自然死亡還是被害。
他轉頭看向大門口,徒弟成虎已經在別墅的門口和許靜深的傭人交流完,向自己跑過來,經過成虎的解釋,他才知道許靜深一夜未眠,正在整理,讓他們在門外稍候。他理解這種有身份的人的習慣,所以並不介意在門外等待,更何況,山裏的環境畢竟比滿是鋼鐵混凝土的城市要好的多,到處彌漫著帶著草木香氣和泥土氣息的輕霧,潮濕的空氣讓他的肺都被淨化了一遍,他開始背著手在花園裏轉悠,不一會兒,他在一輛嶄新的紅色法拉利前站住,他認得這輛車,剛剛往這裏走的時候,從身邊經過的,他下意識地歪頭看了一下,車牌是省會胡嘉市的。
忽然,身後一陣響動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回過身來,看到一輛電動小推車,一個清潔工正在花園邊上的臨時垃圾點收拾垃圾,他低頭看了一下手表,10:15,他想了想,便一邊打著招呼,一邊向清潔工走過去,
“hi,師傅,你是一直負責這個片區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