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局,長廊牆壁上的手印,在指紋庫裏沒有找到,不過,我認為這應該對這個案子來說是一個突破口……”
祁偉一回到局裏,就立刻來向等待多時的張明匯報,張明一邊翻看著現場的勘查記錄,一邊聽著祁偉的描述,在聽到手印的時候,他才抬頭看向祁偉,
“可以去查,但不能作為重點,在沒有取得更進一步的證據之前,還不能把它作為案子的主線,”
“啥?為什麽?張局,我覺得這個發現完全可以指出嫌疑人的逃跑路線,為什麽不能作為調查主線?”
祁偉有些激動,他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辛苦找到的線索,卻被張明一言否決,任何一個有正常思維的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個很有價值的線索。
“好,我來問你,你怎麽肯定這條線路就是犯罪嫌疑人逃跑的路線,你有監控錄像,還是有一條可以鏈接太平間和長廊的痕跡可以追尋,還是有其他證據可以證明,這條路在最近是有人通過?”
張明看出了祁偉的不服氣,隨手把記錄放到了一旁,然後嚴肅地提出了問題,祁偉啞口無言,他確實無法提供答案,因為在現場根本就找不到更有價值的證據鏈,這也是他唯一感到遺憾的地方,
“好,我們再退一步說,就算你最後能找到證據來證明確實是有人通過這條路出入醫院,那你怎麽證明這個人一定就是嫌疑人,更何況,我們現在連是否存在嫌疑人都還沒有確定,你怎麽就可以這麽快地下結論!”
張明越來越嚴肅,他必須盡快點醒祁偉,避免他陷入那個很多年輕人都會栽跟頭的毛躁的坑裏,祁偉有能力,是塊璞玉,他希望自己通過這個案子來培養一個接班人,
“你要知道,越是案子艱難的時候,就越要小心謹慎,絕不能因為一個小小的新發現就斷定案子的方向,你要隨時判斷的是,眼睛看到的東西,是別人讓你看到的,還是你發現了別人刻意隱藏的?如果是後者,你大可以立刻下定論,如果弄不清,就不要魯莽,明白了麽?”